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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沈堂主,都是误会!
就算借我天大的胆子,我也绝不敢在万宝堂重地蓄意生事、公然作乱啊!
还请您明察,放……放过我这次!”
雅间之内,贾世祖指间把玩的满天星核桃咯咯作响,眸中蓝红流光剧烈翻涌,脸上尽是恨铁不成钢的愠色,心底暗自怒骂: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关键时刻只会慌神示弱,就知道找本座替你擦屁股!
若不是看在你我尚有几分交情,你在族中还有几分可用价值……本座压根懒得管你死活!”
念及此,贾世祖压下心底不耐,隔着雅间结界从容开口,语气不卑不亢,当众替闫无宇婉转求情:
“沈堂主,闫少性情是冲动了些,实则也是情非得已!
若非王道友步步紧逼、处处针对、刻意言语刁难,他又怎会一时失控外泄灵压?
虽说他确有扰乱会场秩序的嫌疑,却也并未真正动手伤人,更未逾越万宝堂的底线规矩。
不过是一时意气之争,算不得什么弥天大过,何必这般兴师动众、动用执法队?
依在下之见,不妨看在他先前屡次高价竞拍、捧场万宝堂的份上,网开一面,饶过他这一次如何?”
“哦?”
沈鎏璃柳眉微挑,眸底森然冷意稍稍敛去,眸光有意无意扫过墨鸣一行,心底已然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