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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或许对方也有存心想借机坑己方一回。
贾世祖本人至今未曾下场竞拍,一直都是麾下同党代为出手,其中深意耐人寻味。
不知是他本意不愿暴露自身,忌惮被己方一行人盯上,还是另有别的图谋,墨鸣一时也难以揣测。
或许贾世祖尚且浑然不知,他的心思动机早已被己方看破,依旧兀自蒙在鼓里。
只要他敢亲自下场,那便要做好被坑的准备。
雅间内,苟寒剑、花藻榭二人皆冷眼旁观着眼前这一幕。
方才闫无宇被迫以炼神丹向王东阳赔罪,二人心中早已生出不悦,只是面上未曾有半分表露。
贾世祖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底暗自怒骂闫无宇愚蠢,同时心中也不由生出改换策略的念头。
他们纵然家底雄厚,也绝无可能将所有拍品尽数包揽。
最怕的就是墨鸣一行人每件拍品都毫无底线疯狂竞价。
无需太多,只需二三十件下来,便能硬生生耗空他们手中囤积的元晶。
便在墨鸣时刻留意全场动静之际,周遭修士的私下议论声已然压抑不住,纷纷四起,清晰落入耳中。
其中竟真有人信了马霹京的言辞,暗暗为他鸣不平;
不过大半人都在忧心王东阳,怕他一时意气用事,反倒把自己家底白白搭进去。
马霹京此刻心慌不已,只盼贾世祖能暗中提点指引,生怕自己一步走错,平白坏了大事。
可他左等右等,始终等不来半点指引讯息,他又不敢贸然动用秘术传音询问。
而台上沈鎏璃手中金槌已然落下一声,竞拍仅剩最后数息光景,已然容不得他再有半分迟疑犹豫。
马霹京缓缓抬手举牌,掌心仿若攥着万钧重物一般,泛着淡金灵光的竞价号牌,被他硬生生一分分缓缓抬高。
手臂微颤,号牌跟着轻轻晃动。
全场修士的眸光齐齐汇聚在他身上,看似他刻意撑出来的高光场面,可他开口的语气,却满是无力:
“五千五十元晶……”
话音落下,他仿佛瞬间耗尽浑身气力,身形微微一软,径直瘫靠在席位椅背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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