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仙子岂会眼红这登徒子,不过是替这些涉世未深的姑娘不值罢了!
反倒是你,又是艳羡又是想学门道,难不成也盼着被一众女子围着追捧?
当心隔墙有耳,若是被甜甜姐姐听了去,可有你好受的,哼哼……”
话音微微一顿,眼见王东阳神色骤然一沉,嘴角的坏笑瞬间敛去,南宫明月眸底悄然掠过一抹狡黠,语气一本正经:
“不如这般,我帮你出面抬价,你来出元晶。
往后我见了甜甜姐姐,定然只字不提,如何?”
话音刚落,王东阳手中摇动的鎏金折扇陡然加快几分,眉宇间溢满无奈。
身子顺势往后一仰,懒懒靠在椅背上,索性偏过头去,懒得再搭理南宫明月半分。
另一边,甲等八号雅间内,贾世祖神色淡然,将场内一切尽收眼底,心底却愈发烦躁难安。
五万元晶绝非小数目,每多等候一息,便多一分煎熬,生怕墨鸣一行人不再跟价,到头来反倒被对方好生算计一通。
而原本依偎在他怀中的甄蝶影,此刻心底醋意翻涌,早已退开丈许远。
独自静坐在露台雅座上,遥遥望着下方那些仍旧尖叫不休的狂热女修。
偏生花藻榭又赶在这微妙关头,看似无心、实则有意,缓步踱到露台之上,摆出一副温言劝慰甄蝶影的虚伪姿态。
贾世祖瞧着这一幕,险些气得一口逆血涌上喉头,可碍于花藻榭的身份情面,又只能强行按捺住心头怒火,暗自憋闷赌气。
身处这般双重煎熬之下,眼看着沈鎏璃玉手轻抬,手中金丝灵楠槌已然扬起,便要重重落槌定音,全场却依旧无人再度开口竞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