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震冷笑一声,目光扫过那些面露犹豫的将领和士兵,声音沉稳而有力:“赵二狗,你霸占城主之位,肆意妄为,这三年来,赤霄城在你的统治下,民不聊生,百姓苦不堪言。你们若还认我这个真正的城主,就应立刻放下武器,将这冒牌货拿下,还赤霄城一个清明!”
他的话如同一股无形的力量,在人群中激荡开来。
那些将领和士兵们,开始面面相觑,心中的天平逐渐倾斜。
“你们……你们别听他胡说!”
赵二狗见状,心中大急,他挥舞着敕雷鞭来震慑众人:“本城主才是真正的宇文震,此人乃是妖言惑众,企图谋反,你们若敢违抗命令,便是与本城主为敌,与赤霄城为敌!”
“赵二狗,你莫要再执迷不悟。”
宇文震向前迈出一步:“你以阴谋诡计窃取城主之位,这三年来,你可曾为赤霄城做过一件民心之事。”
百姓们听着真正宇文震的话,眼中的怀疑逐渐转化为愤怒,从加重赋税到滥用私刑,从欺压百姓到鱼肉百姓,每一件事都如同重锤一般敲打着他们的良心。
“拿下他!”
一名将领突然振臂高呼,这一声呼喊如同点燃了导火索,周围的士兵们纷纷响应。
“尔敢!”赵二狗声色俱厉,但那颤抖的声音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
士兵们的响应如同潮水般涌来,将他的怒吼淹没殆尽。
“大人救我!”赵二狗慌了神,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玄蛟,眼中满是求救之意。
“哼,一群蝼蚁也敢在此造次。”玄蛟缓缓踏出一步,声音低沉而冰冷。
一股魔气自他身上汹涌而出,将围上来的士兵直接被震得瘫倒在地,口吐鲜血。
玄蛟站在那里,周身魔气环绕,他冷冷地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群。
“大人,您可要救我啊!”赵二狗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躲到玄蛟身后,声音中满是哀求与惊恐。
玄蛟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没有理会赵二狗,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真正的宇文震和林尘。
玄蛟从城楼之上一跃而下,来到了林尘他们面前,他缓缓取下斗篷:“没想到啊,今日倒是热闹得很,一个真城主现身,一个本该死的人还活着。”
玄蛟的目光在林尘和真正的宇文震之间来回游移,眼神中闪烁着贪婪与阴狠:“既然今日都到齐了,那本座便一并解决了你们,省得日后麻烦。”
林尘缓缓起身,直视着玄蛟,冷冷说道:“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你什么意思?”玄蛟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就在这时,一道法阵在玄蛟脚下骤然亮起,金色符文如游龙般穿梭交织。
玄蛟脸色骤变,试图后退,却发现双脚已被法阵牢牢束缚。
“这……你是什么时候布阵的?”玄蛟惊怒交加,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林尘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在我被押来问罪的时候!”
“你早就发现我了,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引我入阵?!”玄蛟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惊愕,但很快那丝惊愕便被一抹疯狂的杀意所取代。
他周身魔气翻涌,试图冲破脚下的法阵束缚,然而那金色符文却如铁索一般,紧紧地将他锁住,任他如何挣扎,也只是徒劳。
“十五年前,我燃烧魔血,换你与血轮法王同归于尽,可没想到,你凭借本命魂逃过一劫!”
玄蛟的脸上露出狰狞之色,他咆哮道:“就算被困又如何!本座岂会轻易认输!”
林尘目光冷冽,盯着玄蛟说道:“玄蛟,十五年前你为祸世间,今日便是你的末日。”
玄蛟发出一阵狂笑:“且不说你这阵法,就凭你现在这个模样,能奈我何!”
话音刚落,林尘周身玄力隐隐波动,他的身躯猛地一震,刹那间,一股强大的力量自他体内冲破而出,两肩的锁龙骨链瞬间被这股力量震得断裂,铁链碎片如暗器般四散飞射,激起阵阵尘土。
玄蛟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就算你挣脱了锁链又如何,这法阵也困不住本座多久!”
林尘目光如炬,冷冷说道:“玄蛟啊玄蛟,我说你不长记性,倒也不冤,你在仔细看看这个法阵。”
玄蛟闻言,目光再次投向脚下的法阵,只见那金色符文闪烁之间,隐隐透出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这是?”
玄蛟的声音中竟带上了一丝颤抖。
林尘冷笑一声:“不错,这正是当年同归于尽的阵法!”
玄蛟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当年那场惨烈的战斗在他脑海中不断回放,那种绝望与无力感再次涌上心头。
他疯狂地挣扎着,周身魔气如汹涌的潮水般翻滚,试图冲破这熟悉又可怕的法阵束缚。
“玄蛟,今日便是你为曾经恶行付出代价的时候。”林尘冷冷说道。
他双手快速结印,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