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的马屁,自然也能帮李二对王世充进行劝降。
“秦王用兵的能力,想必你也已经领教过了。你势力全盛时期尚且难求一胜。
如今内无粮草,外无援兵,已至绝境,何不以洛阳归降?秦王说了,你只要开城投降,就饶你王氏一族性命。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总要为儿孙想一想。若是负隅顽抗,城破之后,必定满门皆没。届时王氏香火断绝,到了九泉之下,你有脸面去见王氏的列祖列宗吗?”
城头上的王世充僵立着,风卷着他的袍角,却吹不散眼底的死灰。
他望着囚车里形容枯槁的窦建德,又看向那口盖着粗布的棺材。那里面躺着曾压得他喘不过气的李密,如今倒成了催他认命的“信物”,喉咙里像堵了滚烫的砂砾,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城下窦建德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响,此刻洛阳的城墙再高,也挡不住四面楚歌的寒意。
王世充想起府中嗷嗷待哺的孙辈,想起城中断粮多日,面黄肌瘦的士兵,还有城中已经饿死了九成的百姓。
看着窦建德身后不远处伫立李二,以及那支纵横无敌的精锐铁骑。连窦建德的十万大军都挡不住,他这坐困愁城的残兵,又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