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不超过十日,便会传至河北。
我等时间不多,河北如今也没有多少我们的人。纵使我们有窦建德的遗书,也很难将之散播开。所以河北之乱,恐怕已经无法阻止了。
没有陛下的手令,我们也不能调河南之兵入河北,还需早做考虑才是。”
“无需阻止。”秦时摇头道,“窦建德的部将,不少已经起兵十余年了。就算河北裁军,他们又哪里过得了普通人的生活?
这些人都是不安定因素,迟早必为祸患。现在他们能够自己主动冒头出来,不需要咱们再一个一个的去找他们,岂不是为我们省事吗?
我们现在只需要先将曹氏控制并藏起来,等到这些乱贼自己跳出来后。再让曹氏将窦建德的遗书公布出去,那些普通军民附逆的,一定会大量减少。
这个时候,再将那些已经归顺我大唐的河北俘虏放回去。让他们在自己的故乡宣传朝廷的仁德,大军的厉害,附逆的百姓将会更加减少。
等到‘造反必死’的观念深入人心后,就是一些人想要加入反贼的阵营,他们的家人也不会放他们去。”
“此言大善。”李二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