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山峡谷,昼夜兼程,绝不能轻易让这些突厥人回去!”
“景玉,我等接到的命令是守卫原州。灵州的事情,不归我们管。”裴行俨说道。
“将军,罗山峡谷崎岖,夜间行军风险极大。”尉迟恭同样面露忧色,“且儿郎们刚赶完六百里路,未及休整……”
“军情不等人!”秦时沉声道,“灵州虽不归我管,但也是我大唐疆域。岂能坐视灵州百姓被突厥野人劫掠?
再者,若让这些突厥人带着掠获物资从容北撤,我等又何面目面对原州百姓?又有何颜面见秦王?
传令下去,将士轮流骑行,战马亦分批次歇息,不得有误!”
“诺!”二人齐声应下,转身去整饬军队。
夜幕降临时,原州城外火把如长龙,两千骑兵衔枚疾走,悄无声息地钻入罗山峡谷的阴影中。夜风卷着沙砾打在甲胄上,唯有马蹄踏在碎石上的轻响,在寂静的峡谷里传得很远。
进入罗山峡谷不久,前方斥候便回来禀报,“将军,前方发现大批战马留下的痕迹,从留下的粪便来看,离开不超过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