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秦时的眼里,现在他说的话,秦时有八成把握是胡说八道。
不过这厮居然能在这短短时间内,编出这一套还算合理的谎言,看样子同样的事情没少干啊!
罗士信听完吴广进的话,眉头紧锁,看向那女子:“可是他所言这般?”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女子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我们根本就不认识这个人,只是昨日路过陕州,遇到过他们。
想不到今日他们竟然尾随我等出城,二话不说就要带我走,我阿耶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打成了这般模样。呜呜呜……”
“你这贱婢,休要胡说!”吴广进脸色一变,凶狠的盯着女子喝道,“我都已经追到了这里,岂是你胡言几句就能开脱的?”
转头看向秦时又是一脸的谄媚讨好之色,“公子,这贱婢就是为了脱罪才信口胡诌。您英明神武,自然不会被她所蒙骗的。
今日之事,已经耽误您良久。在下这就将他们拉开,您就可以继续赶路了。”
“公子救命!”女子突然大声喊道,“我们身上有路引。我父女乃是河阳人士,阿耶此行带我去长安,乃是去投靠我阿伯的。
有县衙开据的路引为证,我们不是陕州人,我阿耶又怎么可能在陕州因为烂赌败光家产?”
这话一出,吴广进终于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