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地。
家丁们见主子被擒,瞬间没了斗志,有的扔下木棍跪地求饶,有的还想挣扎,但被的家将们轻易制服。且这些想反抗的,都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秦时走到吴广进面前,用剑鞘挑起他的下巴,语气淡漠,“凭你还想和我拼?你拿什么跟我拼?”
吴广进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敢有半分嚣张,不停磕头道,“公子饶命!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求公子放我一条生路!”
“生路?”秦时期唇轻笑,“你强掳良民、伤及无辜时,怎么没想过给别人留生路?给我绑了,咱们去陕州府衙。
我要问问李袭誉,他的治下出了这等恶贼,他却毫无作为,该当何罪!”
(李袭誉虽然是正二品总管,但是需要听从陕东道大行台的指令。秦时是大行台兵部尚书,虽然只是正三品,但乃是李袭誉的顶头上司。)
“诺!”家将闻言,立刻从马上拿出麻绳,就要将吴广进捆起来。
吴广进眼见生路已绝,眼里露出决绝之色,从袖口里拿出一把匕首,瞪着秦时道,“我虽不知你到底是何人,但今日之事绝不会轻易罢休。
很快你就会步我的后尘,黄泉路上,我等着你!”说罢,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心窝之中。
秦时冷漠的看着吴广进口中吐血,挣扎了几下后就不动了。
看样子,这件事牵连的绝不是一个区区一个陕州别驾而已,还涉及到其他厉害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