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袭誉向秦时拱手说道。
然后不等秦时回应,起身径直朝门口走去。到了门口,还对早就如坐针毡的左震和司法参军等人使了一个眼色。
二人如蒙大赦,左震在门口对秦时拱手喊道,“云公,末将等似乎是吃坏了肚子,去去就来。”
随后带着一杆人犯,跟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看他们的样子,去了明显没有打算再来。
秦时知道他们不想、也不敢再牵扯到这件事情当中,也能理解他们。
“现在他们都走了,桌上有纸笔,将你知道的都写下来吧!”
“他们连听都不敢听,你居然敢让我动笔?”黄新开惊讶道。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秦时指尖敲了敲桌案,“写吧!”
黄新开走到桌案前,喉结滚动,抓起狼毫的手微微发颤。
最后,一咬牙手里的毛笔落在了藤纸之上……
……
一个时辰后,秦时走出府衙的正堂。身后,黄新开悬在房梁上的身体,在一阵剧烈挣扎后,渐渐没有了生息……
再见到李袭誉时,秦时没有废话,提出了要告辞。
李袭誉也没有挽留,只是说了几句一路顺风之类的客套话。
对于黄新开以及他说了什么,李袭誉一个字都没有问。秦时相信,陕州府衙的监狱很快就会发生意外。比如火灾,吴广进的那些恶奴,都会死在大火里。
只是离开时,队伍里面多了三个人——罗峥和那对父女。
没办法,如果真的如黄新开所想的那样,这件事比秦时想像的还要复杂得多。他如果就这么放这三人离开,他们估计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队伍出了陕州城,刁金驱马凑近秦时,低声道,“将军,那黄新开既已招供,为何还要……”
“他必须要死。他若是活着,不仅他的妻儿老小活不了,连我们都有会很麻烦。”秦时目光扫过官道尽头,“有些把柄,是绝对不能流落在外的。
通知下去,所有人,包括罗峥三人,从现在都给我彻底忘记这件事!”
黄新开死了,秦时就不算与那位撕破脸皮。那位就算不满,也只会在暗中为难,不会在明着和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