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准跑了?
跑了也无所谓,他不过几十个人罢了,跑了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孤这就命人打通缉令,说不定过几日,他就会被自己的部下抓了来换赏赐了。”
“没跑,死了。”秦时说道,“我亲手杀的。”
“既然没让他跑了,你怎么是这副表情?”
“我只是在想,人性真的能坏到这种程度吗?”秦时的语气显得很低落。
李二闻言一怔,沉默片刻才道,“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心中存有人伦。如那窦准,为了一己私欲,不顾苍生,更以人为粮,早算不得‘人’了。”
秦时走到帐边,望着帐外渐亮的天色,声音发沉,“他最后想过壕沟找我拼命,他的亲卫想护他突围,却被他杀了,还……饮了血。”
“畜生行径!”李二猛地拍案,案上烛火晃得厉害,“死了便好,省得留着污了洺州的地。只是你,莫要因这等东西扰了心神。”
正说着,帐外传来脚步声,秦琼掀帘而入,甲胄上还沾着晨露与干涸的血渍。
他先和李二见礼,又见秦时面色沉重,心里猜了个七八。
走过去一拍秦时后脑勺,“胡思乱想什么呢?”
秦时捂着脑袋回头,“!!??”
“这就是乱世,什么玩意儿都有。你若不喜欢,就和你说的一样,辅佐大王建一个清平盛世。”秦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