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第一次喝这一等茶,李渊有次喝茶时,给他也赐过一盏。“云公少年英雄,内平叛贼,外镇突厥,名满天下,让人倾佩。
崔某如云公这般年纪时,还只是一个纨绔子弟,而云公却已是功成名就,实在令人汗颜啊!
还记得崔某上回来时,云公府上的美食便令崔某印象深刻。如今连这茶水也这般不凡,实在让人羡慕。”
“崔公谬赞了。”秦时微笑,“这茶您若是喜欢,不妨多饮一些。”
崔民干见秦时一副“我知道你来干什么,但我就是不问”的表情,知道自己不主动不行。
于是起身走到厅堂中央,对着秦时长揖及地,“崔某此来,是向云公告罪,同时,也请云公能够高抬贵手。”
秦时佯作惊讶,“崔公这是何意,为何平白无故行如此大礼?秦某万不敢当啊!若有什么秦某能帮上忙的,还请直言。”
“那崔某便直说了。”崔民干说道,“云公手段,博陵崔氏已经领教了。此前种种,是我崔氏错了,还请云公高抬贵手,将此事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