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淮河及长江下游之要冲、四季变化之特点写作奏疏呈上。
江淮一隅之地难以抗衡天下,且王雄诞麾下大多为吴王或辅公祏旧部。他已经杀了辅公祏,若有吴王之檄文传檄江淮,其麾下军心必将不稳。
臣愚见,平江淮之乱,首在正名、攻心、速定,宜遣一德高望重、素孚众望者,持陛下明诏、吴王手书,宣慰招抚。
再有赵郡王与李公调度各方大军随后,方可事半功倍,最小代价,最快平定,保我大唐东南财赋之地元气不伤。
即便王雄诞有通天之能,不出半年,江淮即可大定矣!”
“好!”一声中气十足的赞许突然响起。
众人看去,竟是此前一直沉默的中书令萧瑀。
只见萧瑀出列,对李渊拱手,“陛下,老臣以为,秦将军所言,深谋远虑,切实可行,请陛下纳之。”
纳言陈叔达也出列道,“陛下,臣附议。这招抚江淮与东南之人,臣愿往。”
他是南朝陈宣帝陈顼的第十七子,陈后主陈叔宝的异母弟。于江南之地,可谓人脉深远,根基深重。
两位重量级宰相表态后,不少秦王系的文武官员也趁机出班,表示支持。
李元吉看着秦时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眼中闪过冷冽杀意。
此子,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