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礼说道,“无论如何,这些私军是保不住了,他们死定了。
属下第一策,就是赶在对手之前,将那些私军全部灭口。死无对证,可保证大王的把柄不会落在对方手里。
大王可以用犒赏的名义将他们聚起来,在酒水中下药,药效发作后将他们全部坑之。
这般做法,虽可让大王不受波及,但花在这些私军身上的钱粮却是白费了。”
“那第二策呢?”
李元吉不置可否,没有去看那些谋士,而是盯着手里的剑锋说道。
“第二策,可以让这些私军发挥出一些价值。说不定可以为大王解决一个心头大患,但会有一些风险。”青衫文士说道。
“说来听听。”李元吉却是露出一缕感兴趣的神情。
“听闻大王与那云国公秦时关系不怎么好?”此人答非所问道。
“倒也谈不上关系不好。”李元吉轻笑,“孤只是很想将他碎尸万段罢了!”
“既如此,这次或许就可以除掉此人。”青衫文士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