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不仅有万夫之勇,克定祸乱;还有奇思妙想,造福一方百姓。有此等良才辅佐,皆乃陛下仁德之功。
臣,为陛下贺,为大唐贺!”雍州府长史高俭出列道。
其他天策府官员闻言,同样出列道,“臣为陛下贺,为大唐贺!”
裴寂偷眼看了一眼李渊的表情,见李渊的眉头皱得更深。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道,“秦将军虽有功,但其焚山毁林之举同样不宜提倡。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一概而论。
虽此次并未造成严重后果,但不代表下一次同样如此。且,若是陛下就此放过,他人便会尽皆效仿,迟早会生出不可挽回之祸。
因此,臣请陛下厚赐秦将军之功,以彰朝廷之德;同时,也需对焚山毁林之举,小惩大戒,以儆效尤。”
李渊闻言不再迟疑,迅速对此事做出定调,“左仆射言之有理。
既如此,诏命:检校左翊卫大将军秦时于长安周边匪患肃清之役,战功显着,功绩可嘉。朕心甚悦,特赐良马十匹、绢六百匹,以彰其功。
然其行事之间,焚山毁林,此举有违天和之道。朕心忧之,国法纲纪,不可不遵,惩戒亦不可废。
幸其能及时补救,未酿严重后果,故从轻发落。着罚俸一年,闭府思过一月,以自省其行,明晓诸事当合于天理国法。
望诸臣工皆引以为鉴,行事之际,权衡利弊,不可顾此失彼。既思报国之忠,亦念天地之德。”
“臣遵命,多谢陛下。”秦时躬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