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想也知道,他府上那几十名除了欺负一下庄户,屁用没有的私兵,绝对不可能冲的出去。
“这怎么可能,他怎么敢?”裴仲礼一脸的不可思议。
“他为什么不敢?”裴寂冲着裴仲礼怒吼道,“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不敢?先不说秦王如何,他是天策府长史,秦王出事,天策府就以他为首。
他是十二卫之首的左卫大将军,其他十一卫的大将军、将军,几乎都是秦王的人。都是他在军中的同袍、下属。
秦王出事,无论谁能取得禁军的支持,谁就是新的大唐之主。
在这种紧要关头,谁会为了你、为了我,去得罪禁军?更何况还是你主动去招惹他,动了他的女儿!?”
这一番言论,让裴仲礼脸色瞬间苍白。
“现在,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将他的女儿偷出来的。”裴寂死死的盯住裴仲礼,“既然他的女儿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那就还有商量的余地。
你虽然是死定了,但只要你交代清楚,我会尽量让你死的没有痛苦。另外,你的儿女,还有孙儿,我也会尽可能的保全他们。”
裴寂是现在两眼一抹黑,他需要掌握足够的信息,才知道该如何同秦时谈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