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轻轻点了点头。“此事真相如何,秦某会查清楚,若是当真与魏公无关,秦某不会迁怒魏公。
今日失礼之处,还请魏公见谅。至于这两个人,秦某便带走了。”
“云公请便。”裴寂微笑拱手。
秦时走到魏国公府的大门前,伸手握住那支钉在门上的羽箭,一用力,箭矢被拔了出来。
而朱漆的大门上,留下了一个丑陋、黝黑的深洞。
裴寂见状,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一下。
如果秦时今日兵围他府邸,犹如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他的脸上的话。那这个洞,就是将他的脸皮揭了下来,扔到地上,还狠狠的跺了几脚。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吓到了,本来已经停止哭泣的夭夭,突然又开始大哭起来。
“大娘子这是饿了。”摊在地上的赵氏突然喊道,“民妇知错了,民妇也是一时糊涂,都是这个人抓了民妇的家人,逼迫民妇的,请府君恕罪!
民妇愿意为府君做牛做马,继续抚育大娘子,求府君饶过民妇这一次。”
秦时看着她,深深体会了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轻声说道,“你不是知错了,你只是怕了。
不过你放心,按我朝律令,你只是胁从犯,不会被判死罪,但会被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而你的家人,只要没有参与,便是无罪,我也不会刻意针对他们。
至于你能不能活,就看你的命了。”
说完,秦时对山岳军和奔雷铁骑的两名都尉下令,“收兵回营。”
“诺!”
……
秦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自然不可能瞒过其他人。
李渊、李建成、李元吉,以及其他人,都在第一时间收到了秦时兵围魏国公府的消息。
这个消息犹如引爆的深水炸弹,让长安原本就深不见底的水,又更加浑浊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