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名字,目光也一直看着浮桥,但秦时知道他是在问自己,在马上变他微微躬身,“的确是臣安排的。
一匹马匹虽然不算什么,但是谁向谁低头这一点不能含糊。臣不能让跟随臣的将士们明明打了胜仗,却还要忍受向敌国低头的屈辱。
若是这样,对陛下、对朝廷的威信,都会造成巨大的打击。
而且,压一压他们的气焰,才能让他们不敢轻易撕毁新的盟约。”
李二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然他心里想的是假意向突厥低头,让大唐上下心里都埋下一颗不甘、复仇的种子,以便将来攻打草原时唐军可以有更强的意志和斗志。
但秦时说的也有道理,如果将士们打了胜仗,国家却还要向敌国低头,对他这个皇帝的威信会是巨大打击。
毕竟下面的将士们可想不了他这么深远。再加上这场和谈是他亲自主导的,威信折损将是双倍的。对刚刚以兵变的方式夺权上位的他,这个代价或许超出承受。
……
接下来的和谈过程便是一帆风顺,突厥没有变卦,大唐这边也没有再出幺蛾子。
盟约签订后,李二大方的“赏赐”了前来“朝贺”的突厥大量的布匹、绸缎、粮食、食盐、茶叶等物。
“赏赐”的数量让民部尚书裴仁基脸色发黑,很明显,这会让本就不富裕的大唐国库雪上加霜。
直到李二隐晦的表示这笔钱他的私库出大头,才让裴仁基的脸色好看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