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认识你娘!”秦时颇为无语。
他见秦时神色不似做假,挠了挠后脑勺后,向秦时躬身一礼,“小子薛礼,方才唐突,还请这位年兄见谅。”
这少年却正是秦时要找的薛礼。
这个时代的人结婚早,此时薛礼周岁才13,他妈也才30不到。放在后世,正是好年华!
寡妇门前是非多,加上确实十分貌美。因此在薛礼父亲亡故后,打他母亲主意的人不少,尤其以本地无赖为主。
“无妨。”秦时轻轻摆手,将右手的铜钱递给薛礼,“能换口水喝吗?放心,我们不见你的家人。”
见少年还有些迟疑,秦时又说道,“我若是真有什么歹心,二人合力拿下你去见官便是了。方才你那一下,可是差点要了我的命!”
薛礼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衣着虽只是粗布儒衫,却气度沉稳,身旁随从也举止规矩,不似那些泼皮无赖,紧绷的身子才稍稍松了些。
放下犁,却没有接秦时的钱,瓮声瓮气道,“家里没有茶,只有凉水。你们跟我来便是,钱……就不必了。”
说罢,他转身扛着犁头在前引路,步子迈得扎实,背影虽尚显稚嫩,却已有一股沉稳气力。
秦时微微一笑,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