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保证,他不会在弄出一种新的造纸的技术,可以将这种纸的成本做到5钱以下?”
“这都是你的臆想而已!”那族老反驳道,“新的技术工艺,哪有这般容易?我等这么多士族研究多年仍然毫无头绪,他一个毫无根基的毛头小子凭什么?
若是如你这般瞻前顾后,杞人忧天,我博陵崔氏何时才能真正崛起?”
崔民干将头偏向一边,不想回答。他太知道秦时的厉害和邪门了!
作为博陵崔氏在长安的话事人,他不点头,这些族老也无法大规模调动博陵崔氏在长安的资源。
“其他几家都是什么反应?”族老见崔民干装死,转头看向报信的下人。
“回禀族老,东市上,清河崔氏的翰墨堂就在新华轩对面。
他们派人在门口喊话,二十文一张收这种纸,不少百姓排队买到后,就直接卖给了他们。
王氏暂时没有反应,但是范阳卢氏和荥阳郑氏同样在以二十文的价格收购。”不愧是大家族培养的下人,各方面打听的都很清楚。
族老们闻言都看向崔民干,崔民干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强硬的说道,“若是各位族老心动,便自己去做。
不过事先说好,家族的资源不能动!若是大赚,是各位族老的本事;若是亏损,也别想将主意打到家族身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