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就得开始改。
从明日开始,卯时三刻起床,先到演武场负甲晨练。
晨练之后,在吃早膳,然后便是早课……戌时六刻,息灯就寝。
直至九月初,军学监开学。
他们二人,都与你一样,可有问题?”
“没有问题。”杜荷此时心里的得意尽退,甚至有些后悔拜这个师父了,但脸上不敢表露分毫。
“很好。”秦时点头,从袖子里拿出一块玉佩递给杜荷,类似的玉佩薛礼和裴行俭都有一块,“这是我门下弟子的信物,你且收好。”
杜荷眼前一亮,凭他的眼光,这块玉佩的成色,价值至少百贯以上。
“多谢师父。”
“仁贵,行俭,你二人先带师弟熟悉一下府内环境,再给他讲一下具体规矩。”秦时又对薛礼和裴行俭吩咐道。
“诺。”二人立刻躬身应道。
“师弟,请随我来。”薛礼朝着杜荷拱手道。
“有劳师兄。”杜荷拱手还礼。
虽然心里有些看不起薛礼的家世,但在南衙考试之后,他也知晓这个师兄的厉害,自然不会轻易得罪。
京兆杜氏的家学渊源,杜荷这点城府还是有的。
待三人退出正厅后,杜如晦叹一口气,苦笑着对秦时拱手道,“哎,这孩子,怕是要劳贤弟费神了。”
“克明兄见外了,杜荷既是我的弟子,将他教好,便是我的为师之责。
数年之后,不敢说让杜荷冠绝同代,但独当一面,我还是有信心的。”
“这话我信。”杜如晦看着门口,“南衙考试,你这两个弟子可是大出风头,连陛下都说你无论是眼光,还是育才之能,天下少有能及。
也因此,我才会舍了这张老脸,将这不成器的东西送到你这里来啊!
有贤弟这句话,我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