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天天过去,身体的变化是显而易见的。脸上那种病态的蜡黄和苍白渐渐褪去,虽然依旧瘦,但不再是之前那种皮包骨头、风吹就倒的虚弱感,手臂和腿脚也似乎有了些力气。
脸上也因为能吃饱饭和适当的清洗,多了点肉,看上去不再那么嶙峋可怜,虽然眉眼间的稚气未脱,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沉静——那是属于另一个灵魂的审视和观察。
文安在墓穴里又待了十多天,加上之前昏睡和恢复的时间,前前后后,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山谷墓穴中,他已经停留了一个月有余。
终于,在一个清晨,文安决定离开了。
促使他下定决心的原因有几个:一是墓穴里的存粮虽然还不少,但咸菜已经开始变质,粟米也消耗了近三分之一,坐吃山空不是办法;二是他感觉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至少有了长途跋涉的基础体力;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毕竟是一个在现代社会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