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打死你,再去地下向爹娘请罪!”
她的话如同冰锥,砸在陆清安的心上。他想起抄家时的混乱与哭喊,想起父母在狱中自尽前的叮嘱,想起一路来的颠沛流离和人牙子的鞭子……
巨大的恐惧和悲伤淹没了他,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却又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用力点头,表示再也不敢了。
陆清宁看着弟弟这般模样,心碎欲裂,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姐弟二人相拥着,无声地痛哭,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委屈和那不能言说的家仇,都在这泪水中冲刷干净。从今往后,他们只是文家的奴婢,必须小心翼翼地活着。
小院里多了两个人,似乎一下子就变得“热闹”起来。这种热闹,对文安而言,却是一种新的折磨。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房门就被轻轻敲响,外面传来陆清宁小心翼翼的声音:“郎君,时辰不早了,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