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后方,前后夹击,或可事半功倍。”
牛俊卿也开口了,言简意赅:“末将以为,当用间。突厥内部不和,颉利与突利、欲谷设等部有隙。若能派人游说,许以重利,使其内乱,我军可收渔翁之利。”
李靖听着,眼中露出赞许的神色。
“秦家小子,牛家小子,说得不错。”他顿了顿,看向文安,“文县子,你呢?”
文安愣了一下,道:“下官不懂军事,不敢妄言。”
李靖看着他,道:“说说无妨。”
文安沉默了一会儿,道:“下官以为,此战,首在粮草。大军深入草原,补给线拉得极长。若突厥派游骑骚扰粮道,我军首尾不能相顾。”
“其次在天时。草原冬季严寒,我军相对于突厥骑兵,多为南人,不耐酷寒。若不能在开春前结束战事,一旦天气转暖,冰雪消融,道路泥泞,粮草更难运送。”
“其三在地利。突厥逐水草而居,无城郭之固,有利则进,不利则退。我军若不能速战速决,被他们拖住,就会陷入被动。”
他顿了顿,又道:“所以下官以为,此战,贵在神速。当集中优势兵力,直捣突厥牙帐。擒贼先擒王。只要拿住颉利,突厥群龙无首,不战自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