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一点挺直了的。
这种情绪的变化,最先感知到的不是长安百姓,而是鸿胪寺里那些各国的使臣。
这些人,说白了就是各国安插在长安的眼线。大唐的一举一动,他们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然后通过各自的渠道传回国内。
这些日子,鸿胪寺的气氛变得极其微妙。往日里,那些使臣们虽说不上趾高气扬,但举手投足间总带着几分“邦国来朝”的优越感。
走在街上,随从前呼后拥,排场摆得比大唐官员还大。尤其是突厥使臣,那更是鼻孔朝天,看谁都不顺眼。
如今不一样了。突厥使臣住的馆驿,门可罗雀。那几个使臣整日缩在屋里不敢出门,偶尔出来一趟,也是低头快走,生怕被人认出来。
其他的使臣也好不到哪去,一个个都变得谨小慎微,不敢多说一句话,不敢多走一步路。
听说定襄大捷之后,高昌使臣连夜把自己关在屋里,翻来覆去地看那份国书,把措辞改了又改,把那些带有威胁意味的字句统统删掉,换成了谦恭温顺的辞令。
吐谷浑使臣更绝,据说连夜派人回国送信,请示是否要提前献上今年的贡品,分量比往年翻了一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