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几副药,喝两日就好。”
他顿了顿,打量了文安几眼,脸上露出几分笑意,“倒是你小子,一段时日不见,似乎长高了,也壮实了。要不是提前知道你在这儿,路上遇见,老夫都不敢认。”
文安道:“唐尚书说笑了。您这几年在民部操劳,瘦了不少。”
“瘦?”唐俭哈哈一笑,“千金难买老来瘦,瘦点好,精神!”
二人寒暄了几句,文安让人把带来的东西呈上来。干肉、茶、几副风寒药,用油纸包着,码得整整齐齐。
唐俭看了一眼,笑道:“有心了。老夫来得匆忙,这一路,吃的都是干粮,还真馋肉。”
文安道:“您先用着。不够的话,随时让人去伤兵营我那里拿。”
唐俭应了一声,让随从把东西收下。
两人又说了些闲话。
唐俭问了问伤兵营的情形,文安大致说了。
唐俭听着,不时点头。说到医疗组那些医官如今的医术,唐俭笑道:“这帮太医署的人,从前在长安的时候,一个个眼高于顶,谁也看不上谁。如今到了你这儿,倒让你收拾得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