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妥当了,文安将行囊递给唐俭。唐俭接过,背在肩上,转身要走。走了几步,他忽然又回过头来,看着文安。
“定之,老夫这一路从长安过来,见过不少军医营寨。有的乱得像菜市,有的脏得像猪圈。唯独你这伤兵营,看着就让人心里踏实。伤员分轻重缓急,药材器械各有归置,医官匠人各司其职。这等调度,便是放在太医署,也未必比你强。”
文安道:“唐公过奖了。小子不过是把该想到的都想到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了。真打起仗来,还是手忙脚乱。”
唐俭摇摇头,说:“能把该想到的都想在前头,已经比大多数人强了。老夫此番出使突厥,若能安然回来,定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
文安道:“唐公吉人自有天相。小子在营中备了好酒,等您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