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还抠着窗台的边缘。
“喂,秦小子,你搞乜鬼?”黄炎用胳膊肘撞了撞他,“脸色这么难看,被野鬼上身啦?”
叉烧闻言,回头打量了秦瀚两眼,摆手笃定道:“不能够。那孤魂连形体都聚不齐,没那能耐上活人的身。”
秦瀚没有接话。
他干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他慢慢转过头,没有看向黄炎,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叉烧的眼睛:
“叉烧兄弟,你刚才施法的时候……是真的什么都没看见?”
黄炎混迹江湖多年,一听这话,立刻察觉出了些许不对劲的苗头。
他收起了吊儿郎当的做派,脸色一肃:“秦小子,你……该不会?”
秦瀚白着脸,僵硬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落,死死盯着王路飞病床下方那道狭窄阴暗的缝隙:
“刚才……当王路飞大喊‘它还在床底’的时候。我低头看了一眼。”
“我确实在那下面……看见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