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他顺着桶壁滑坐下来,头垂在胸前,不动了。
她把弓弩收进空间,从门洞的阴影里走出来。
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月光下,斧头、菜刀、榔头散落在他们身边。
徐小言走过去,先踢了踢中间那个人的鞋底,没有反应。
她又用脚尖把那把斧头拨到一边,蹲下来,把斧头捡起来,斧柄上还残留着那人手心的温度,湿漉漉的,是汗。
她把斧头、菜刀、榔头都收了起来,然后将目光落在右边那个人背着的背包上。
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不是新的,边角已经磨得发白,拉链上系着一根红色的绳子,大概是用来标记的。
她把背包从那人肩上卸下来,拉链拉开,里面的东西在月光下一目了然。
一打水票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起,用一根橡皮筋箍着,票面还新得很,没有被水浸过或者被手汗揉过的痕迹。
几包燕麦片,每包五百克,封口还是完好的,生产日期她懒得看,反正能吃。
还有一些零碎的东西:半包纸巾,一个打火机,几颗硬糖,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她扫了一眼,不认识,随手塞回了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