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盘一打,车子拐上了另一条岔路,朝北开去。
大坑村比方坑大一些,但也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子,她到的时候是凌晨三点半,天边已经有了一丝将明未明的灰白色。
这次她没有先下车,而是开着车在村子里慢慢转了一圈。
车灯扫过一栋又一栋黑漆漆的房子,扫过空无一人的晒谷场,扫过一口被填了一半的老井。
她连车都没下,直接调头走了。
第三个地点叫“坑口镇”,离大坑村不远,二十来公里的路,她开了半个小时。
坑口镇比前两个地方大得多,有一条像样的街道。
两边的店铺招牌还在,但字都看不清了,被风沙和雨水磨成了一块一块的灰板子。
镇子后面有一座山,山脚下有一个洞口,黑漆漆的。
她把车停在洞口前面,下车往里照了照,手电筒的光柱射进去,照不到底,但能看出来那是一个早年开矿留下的矿洞,
不是坑,是洞,洞太深了,深到让人心里发毛,谁知道里面住着什么东西?
她在洞口站了几分钟,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扫了几个来回,然后关掉了手电,回到了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