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皮和一点点干辣椒的香气,和米饭混在一起,在齿间被唾液酶分解成最原始的滋味。
大清晨的,她本来不会吃这么油腻的东西,但考虑到待会儿要去找进天坑的路,就默默的加大了伙食量。
先不说炎热的天气,就说待会要面对的情况。
在没有路的地方,在碎石和灌木丛里爬上爬下,这种体力消耗,不是稀饭之类的早餐能撑得住的,她需要热量,需要蛋白质。
吃完最后一口米饭,她推开车门,下车。
热浪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山里的早晨本该是凉的,但现在的温度已然不是常理能推断了。
她站在车门旁边,仰头看了一眼天空,蓝得发白,上面连一丝云的痕迹都没有。
太阳还没有升到最高点,但已经很毒了,光线刺得她眯起眼,皮肤上能感觉到那种灼热的刺痛。
她思索片刻,从空间里取出防晒衣、防晒口罩和防晒帽等物品。
徐小言把防晒衣抖开,套在短袖的外面,拉链拉到下巴的位置,袖口的拇指扣套进大拇指里,把整条胳膊连手背都遮住了。
然后是防晒口罩,那种只露出眼睛的款式,深灰色的,布料凉凉的,贴在脸上的一瞬间,把外面的热气挡在了布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