援队找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她不想成为那样的故事里的主角。
所以她每走一段距离,就在岩壁上画一个标记,不嫌麻烦,不嫌多,宁可多做十个多余的标记,也不能少做一个关键的。
徐小言弯着腰在那条窄通道里走了约莫二十分钟,说是“走”,其实更像是半走半爬,有时候遇到特别矮的地方还要蹲下来蹭过去。
手电筒的光束在狭窄的空间里来回晃动,她的膝盖已经开始有些发酸了,腰也因为一直弯着而隐隐地不舒服。
两侧的岩壁湿漉漉的,有些地方长着一层薄薄的苔藓,头顶不时有水滴落下来,滴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手背上。
她每走一段就用红色马克笔在岩壁上画一个标记。
有时候是一个箭头,有时候只是一个红色的圆点,反正只要她能认出来是自己做的记号就行。
腕表上的循迹功能一直开着,绿色的指示灯有规律地闪烁着,记录着她走过的每一条弯、每一个岔口。
走了二十多分钟后,她开始怀疑这条通道到底有没有尽头。
如果不是手电筒的光束和腕表上的路径记录,她几乎要以为自己一直在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