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了两勺生抽,一勺白糖提鲜,再加少许醋和半碗清水,用筷子搅匀,糖在酱油里慢慢地化开,碗里的液体从深褐色变成了红褐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琥珀色的光泽。
调味汁沿着锅边缓缓地倒进去,让鱼肉充分地吸收汤汁后,转大火收汁。
汤汁从稀薄变得浓稠,从淡褐色变成深红褐色,锅铲轻轻地推动鱼身,浓稠的汤汁在鱼身上画出一道道深色的纹路,那些花刀的切口里也灌满了汤汁。
炖煮的差不多后,她把电磁炉关掉,用锅铲小心翼翼地把两条鱼盛到白瓷盘里,两条鱼并排躺着,鱼身完整,金黄酥脆的鱼皮上挂着一层浓稠的、红褐色的酱汁,在傍晚的光线里泛着油润的光泽。
她端着盘子,走到竹棚边缘,在沙发前的小茶几放下来,然后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
鱼肉入口的瞬间,她的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鱼皮是脆的,咬下去后,酥脆的外皮在齿间碎裂,释放出被高温锁住的油脂香气。
鱼皮下面是雪白的鱼肉,用舌尖一抿就化开了,酱汁的咸、甜、酸、鲜层层叠叠地在口腔里展开,跟鱼肉的鲜甜完美地融合在一起,既没有掩盖鱼本身的味道,又给鱼肉增添了更丰富的层次。
徐小言坐在竹棚下面,面对着天坑里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一口一口地吃着,把之前在深水潭边上积攒的那股子凉意一点一点地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