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问,也没有主动把饼干分给她们。
不是她小气,而是她需要观察,看她们在饥饿面前会不会失去分寸。
这听起来很冷酷,但她必须知道,这三个女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她继续嚼着饼干,目光从腕表上扫过,又看了看前方的路,像是在专心致志地思考路线。
待徐小言吃完饼干,就把包装袋仔细叠好塞进口袋,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然后抬头看了看天色,其实不用看,从光线的昏暗程度就能判断出,天黑得比预想的还要快。
她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蹲得有些发麻的膝盖,把背包的拉链拉好,甩了甩雨鞋上沾着的泥浆。
转头对王玲三人说道“走吧,继续赶路,能走多远走多远”。
三人忙站起身,王玲把防水布重新撑好,陈文珊弯腰扶起被风吹飞的另外一个角。
吴悦拍了拍裤子上的泥,三个人跟在徐小言身后继续行走。
一个小时后,天已经全黑了,只剩下脚下湿滑的泥泞和头顶不停落下的雨水。
徐小言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手电筒,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