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一起,糊了一手。
他又抬起右臂,看着那道从腕部延伸到肘部的刀痕,张着嘴哭嚎,声音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
周围的人似乎对此类情景见怪不怪了。
没有人停下来或者转过头来看,在队伍前面走动的人继续走着,脚步没有因为那声喊叫而加快或放慢。
他们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的路。
落在后面的老弱病残倒是有人抬头看了一眼,然后很快又低了下去,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这意味着这种事发生了太多次了,多到没有人再愿意多看一眼。
徐小言见没人起哄没人在意,把水果刀在积水中清洗了一番,搞掉刀刃上沾着的血珠和碎布,然后插回背包侧袋里。
她没有再看那个汉子一眼,只是转过身继续往前走。
就像是刚才那几秒钟里发生的事情只是雨幕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插曲,不值得一提。
继续往前走了一段,她渐渐从队伍的后段汇入了中段,人多了起来,不再是稀稀拉拉的几个,而是一群一群地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