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后天就会问她能不能帮忙背一段路,大后天就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当成理所应当共享的资源。
不是这个女人坏,是她太无助了,无助到抓住了任何一根稻草都不会松手,而徐小言不打算做那根稻草。
她嚼完了最后一口饭团,直接躺下睡觉,耳边是外面那个女人不间断的絮叨声,她的呼吸慢慢地变得平稳。
夜半,徐小言是在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中醒来的,是手指捏住帐篷拉链头、试图将它往下拉动时,金属齿牙之间细微的摩擦声。
那种声音很小,小到如果不是她的耳朵正好贴着帐篷布,根本不可能听到。
身体的每一块肌肉在那一瞬间同时从松弛切换到紧绷。
她先确认了一件事,确定声响来自帐篷门帘的位置,是有人在尝试打开她的帐篷,不是不小心碰到。
拉链头被捏住,往下拉了一小截,停住了,然后又拉了一小截,又停住了。
动作很轻,很慢,带着一种小心翼翼,这是有意识的闯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