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拍了拍裤子上沾的草屑和泥点,把背包的肩带拉紧,朝那个编号走去。
身后,喇叭里的声音还在继续,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同样的指令。
每位手持号牌的士兵面前,人数开始一个一个地增加。
很快,有队伍达到50人,领头的士兵就会带着人往某个方向的山坡走去。
有的队伍往左边走,有的往右边走,有的往山坳的深处走,有的翻过前面的缓坡就不见了,方向各不相同,有近有远。
徐小言站在自己的队伍里,安静地等着。
她数了一下站在这个士兵身后的人头,包括自己在内,大约四十人左右。
士兵手里还举着那块白色的号牌,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背对人群方向。
他身后的四十来个人站得歪歪扭扭的,有人离得近,几乎要贴到前面人的背包上。
有人离得远,站出了好几米的空隙。
有人嫌自己站的位置地势太低,怕到时候走的时候被前面的人踩到,自己往边挪了几步,旁边的人也跟着挪。
剩下的十来人估计围在那边询问自己编号。
徐小言转头往山坡的另一边看过去,简易帐篷那里还围着几百人,把那个负责答疑的士兵围得严严实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