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挡住一个是一个。
蓝月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的泥,把那把锁的钥匙塞进防风服的内袋里,拉上拉链后说道“咱们现在出发?能带的我都带上了!”
说罢,两人动身往23号交易点走去。
蓝月走在前面半步,徐小言跟在后面半步,保持着和昨天上山时类似的队形。
没有约定过谁走前面谁走后面,但她们从昨天下午开始就自动形成了这种微妙的位置关系,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始终在一臂之内。
路不好走,从山顶到23号交易点没有铺好的路,只有昨天下午人们踩出来的、歪歪扭扭的、时断时续的脚印。
有些地方宽,能并排走三个人。
有些地方窄,只能侧着身子从两棵松树之间挤过去。
徐小言一边走一边左右扫视着路边的树木。
这个习惯是天坑里养成的,她对周围每一棵树的品种、粗细、生长状态都了如指掌。
不是因为闲,是因为每一棵树都可能成为材料,搭棚子的竹子、做工具的硬木、晒梅干菜的晾架。
你的眼睛如果不长在树上,就永远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资源。
而现在,她在这座完全陌生的山头上,正用同样的方式重新建立认知地图。
松树,松树,还是松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