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蓝月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位大妈是在找茬,她压根就不想花那块压缩饼干,只是被架住了没办法。
但现在好歹是开张了,这第一笔买卖,无论如何不能黄了。
蓝月脸上的笑容没变,反而更甜了一些。
她弯腰从行李袋里又抓了一小把木耳,走过去,不由分说地塞进大妈的手里,堆得那木耳像一座摇摇欲坠的小山。
“哎,大妈,您消消气”蓝月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种哄长辈时才有的乖巧和耐心:
“我们这不是没办法嘛,费老劲才从山上搞来的,哪里想得这么周全?
连个装木耳的容器都没准备,这不多送您一点木耳,给您当赔罪了”。
得了好处,中年妇女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碗里那座“小山”,又看了看蓝月那张笑得真诚的脸,嘴角动了动,终于没再说什么。
小心翼翼地从人群里挤了出去,脚步比来的时候轻快了不少。
蓝月目送她走远,悄悄松了一口气。
人群的骚动被这一买一卖冲淡了不少。
有人开始互相小声商量“要不咱也买一碗尝尝”。
有人已经偷偷摸出了压缩饼干攥在手里。
还有人挤到了前面,扯着嗓子问了一句“那个一碗可以比照着刚才那人的分量来么?”
徐小言和蓝月都笑了。
“行!”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