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细如牛毛的冰针,从他的袖口射出,精准地刺入了李思dE的后颈。
这是一种神经毒素,提取自南美箭毒蛙,但经过改良,发作时间被延迟了十秒。
侍应生若无其事地走过,甚至还对保镖点了点头。
十秒后。
李思dE刚刚握住笔。
“呃……”
她突然感觉喉咙被锁住了,心脏猛地停跳。
“砰!”
她一头栽倒在桌子上,打翻了咖啡。
“小姐!小姐!”保镖们大惊失色,冲上来抢救。
但已经没用了。
毒素瞬间麻痹了中枢神经。
李家第三代长女,卒。
而在混乱的人群中,那个侍应生早就脱掉了制服,消失在了伦敦的雾气里。
……
同一时间。
温哥华的农场。
李思Y正缩在房间里,看着监控屏幕,生怕有什么人闯进来。
“叮咚。”
门铃响了。
保镖通过对讲机汇报:“小姐,是一份快递。寄件人是……您的大哥李泽JU。说是重要文件。”
“大哥?”
李思Y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保镖把快递拿了进来。
包裹经过了层层检查,没有炸弹,没有毒气,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件袋。
李思Y颤抖着手,撕开了封条。
确实是一份文件。
但是,当她的手指接触到纸张的那一刻。
一种肉眼看不见的、涂抹在纸张边缘的挥发性接触毒剂,瞬间渗入了她的皮肤。
这种毒剂叫“Vx-2改”,是暗影组的特产。
三秒钟。
李思Y突然感觉天旋地转,口吐白沫,浑身剧烈抽搐。
“救……救命……”
她倒在地上,手指死死抓着那份文件。
文件上只有一行字:
【下辈子,投个好胎。】
李家次女,卒。
……
两个小时后。
消息传到了纽约。
李泽JU看着手机上那两张惨不忍睹的照片,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瘫软在沙发上。
“思d……思Y……”
他嚎啕大哭,声音凄厉得像是一只受伤的孤狼。
死了。都死了。
父亲死了,弟弟死了,现在连两个侄女也死了。
李家,快绝后了。
“那个魔鬼……他真的要灭门啊!”
李泽JU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他知道,下一个就是他。无论他躲在哪里,无论有多少保镖,那个死神都能找到他。
“不行……我不能死……我要报仇……我要活下去!”
李泽JU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既然钱保不住命,既然雇佣兵保不住命。
那就找更强的靠山!
找这个星球上最强的暴力机器!
他抓起电话,拨通了一个他以前绝对不敢拨通的号码。
那是美国联邦调查局(FbI)反恐处的绝密热线。
……
华盛顿,FbI总部。
对于李泽JU的主动投诚,美国人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
虽然cIA在香港栽了跟头,但这并不妨碍FbI在美国本土捡漏。
李家虽然倒了,但李家在全球的资产还在,那些港口、电信、能源基建的控制权还在。这可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如果能通过李泽JU控制这些资产……
“李先生,我们很同情您的遭遇。”
在一间安全屋里,FbI的高级探员史密斯(和之前那个想搞林平安的Smith不是一个人,但也是一丘之貉)坐在李泽JU对面,脸上挂着职业的假笑。
“但是,您也知道,要提供那种级别的全面保护——比如证人保护计划的最高等级,甚至动用国家力量去对抗那个所谓的组织,这需要巨大的成本。”
“而且,这涉及到外交风险。”
“所以……”史密斯搓了搓手指。
“我懂。”
李泽JU此时已经是个赌徒,他把手里最后的所有筹码都推上了桌子。
“这是长实集团在香港部分物业的转让书。”
“这是我们在加拿大赫斯基能源公司的股份。”
李泽JU颤抖着手,签下了一份份文件。每一份文件,都是在出卖李家几代人打拼下来的基业,甚至是在出卖华人的利益。
但他顾不上了。
“只要你们能保我不死!只要你们能帮我杀了林飞羽!这些……都给你们!”
史密斯看着这些文件,眼里的贪婪几乎掩饰不住。
这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