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解成……!”傻柱大喊一声,几人眼里突然亮了起来。
“喊什么喊?”阎解成缓缓的从屋里走了出来。“你们这是惹了众怒,不赔钱就不等着丢工作吧。”
“去去去,陪个屁!”傻柱眼睛瞪得溜圆。“你不是说全院大会商量的吗?怎么张大爷不知道?”
“就是就是,不会只是你们落井下石的借口吧?”
“踏马的,还真把老子唬住了,你等着看老子以后怎么收拾你。”
……
听着几人纷纷叫嚷,阎解成一脸不屑,等了许久见他们声音小了一些,这才缓缓开口。“张大爷是不知道,开会时张大爷身体不舒服没有参加,让我爹和易大爷主持的,但这是全体住户一致决定的,就算是街道办来了都不行。”
瞬间几人像是被扼住咽喉的鸡,发不出一个音节,目光在张爱国和阎解成身上移动。
“张大爷,你真的不知道?”许大茂抱着最后的期待看向张爱国。
“去你的,我还能骗你们不成?”张爱国笑骂道。“不过这次大家损失确实够严重的,财物损失倒是其次,你们这几天睡的安稳吗?火烧尸体,你们问问院里谁晚上不做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