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抬头,眼睛亮得像星星掉进湖里:“当然去!”
“咱们现在就走?”
杨锐笑着点头。
两人坐上特战组那辆旧吉普,一路颠簸到了东来顺。
杨锐熟门熟路要了间清静包厢,点菜时顺手多加了两碟小酥肉、一笼水晶饺——专挑她上次随口提过喜欢的。
落座后,他剥了颗糖扔进嘴里,闲聊似的问:“听说,你也去过和平镇?”
丁秋楠搅着茶水,耳尖又红了:“嗯……过几天那边义诊,我想问问,你……愿不愿意一起去?”
话一出口,头埋得更低,可抬眼飞快瞟他一下,眼底全是藏不住的欢喜——
就盼着多跟他待会儿,哪怕只是坐在同一张桌边,呼吸同一种空气,也踏实。
杨锐想都没想:“行啊!”
“啥时候出发?我回去准备准备。”
其实他本就打算这几天回趟镇子——看看大棚草莓长势,再接杨莺莺回来上学。
如今有丁秋楠同行,路上多个说话的人,何乐不为?
丁秋楠一听,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太好啦!”
“谢谢杨大哥!”
顿了顿,她歪头一笑,声音软糯:“对了,你在镇上住那么久,肯定知道哪家豆腐脑最嫩、哪家烧饼芝麻最多……到时候,得靠你带路啦!”
“这顿,我请!”
杨锐看着她笑盈盈的脸,心头一暖,不由揉了揉她发顶:“好,都听你的。”
至于吃食?他倒真不馋——
这些年,他尝过的味道太多,但真正让他惦记的,从来不是菜,是灶火旁那个人。
他答应丁秋楠,纯粹是因为丁秋楠亲自开口邀请。
至于别的原因?杨锐才懒得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