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真不用了。”
“他这会儿正窝火呢,谁都不想见,连我递水杯都被他摔了碗。
您要硬往里闯,他能抄起痰盂砸您。”
杨锐听完,没再多劝,只点点头:
“成,那我们先走了。”
刘军一直送到大门口,目送车子拐出胡同才转身。
等他回到院子,一路上都在琢磨怎么开口。
终于,在跨进门槛前,他吸了口气,小声问:
“师父……这价钱,是不是有点狠?”
“要不这钱我来出?一万二,搁现在真不是小数目,比周边贵了快一半。
地方也就那么个老四合院,屋子倒没塌,但墙皮掉得快赶上雪花,门窗缝都能钻老鼠……”
说着说着,他自己先泄了气,脑袋越垂越低。
杨锐听着,笑了,抬手拍了拍他肩膀:
“瞎琢磨啥?”
“其实挺好。”
“比我想的还顺。”
“再说了——最后拍板的人,是我啊。”
杨金武抬头,看着杨锐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第二天一早,杨锐、杨金武、刘军三人齐齐出现在房管局门口。
因为头天已提前打过招呼,材料一交,流程走得飞快。
不到一上午,红本子就揣进了刘军手里。
刘军攥着钱,麻利地给老爷子订了机票,脚底抹油就蹽了。
临上飞机前,他一拍脑门,又折回来叮嘱:
“杨锐啊,院里还剩几件老东西,一直没顾上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