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再想想,我也不是个傻子啊,不还是照样被人坑了。所以真不能怨憧哥不聪明,人性使然吧,成长需要代价,区别只是有些人付出的代价小,有些人付出的代价大而已。
我主动对憧哥说:“我现在在杭州工作,刚去没几天呢,今天是回漯河办点事刚好赶上闺女的百天宴,不然的话还真来不了。”
“怎么去杭州了?”
我正欲回答,就听陈憧妈妈叫他,应该是送客的时候到了。
欲言又止之后,看着陈憧先行离去的背影,我和刘栋相互耸耸肩又回到了酒店包间内。
在我们随着众人离去的时候,又简单的和陈憧聊了几句,而关于我怎么去杭州了这个问题,依旧没有机会给到他我的确切答案。只能以后有机会了电话里再聊了。
成年人的相见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匆匆。仓促到想要当面多聊几句都没有机会。
离开酒店,我先把刘栋一家三口送了回去。不曾下车,只是和小嘻嘻说了声再见而已,便立刻朝着目的地杭州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