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饶有兴趣的对他笑道:“眼睛真毒!看人真准!。。。那你必然是包养过了!”
秦思越不无得意的点点头,笑着说:“那是必然的,但那是以前,现在不玩那一套了。”
真不愧是秦少,随随便便就能触及到我的知识盲区,致使我好奇道:“讲讲?”
“嘿嘿...讲就讲,一般人我不告诉他,但对你却是什么都能讲。”
我打断他问道:“怎么说?”
“因为你不会笑话我!”
这一次我更加由衷地称赞道:“看人真准!”
我承认我真的很欣赏秦思越,在他之前我从未如此的欣赏过一位同性。但我又总是会莫名其妙的觉得,有些话他是故意非要说给我听的,但我却完全思考不出他的用意所在,甚至都来不及去仔细思索。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毕竟我相信他给我说的关于他的都是真的,除去吹牛逼不算的话!
“渴了,走,超市买瓶水去!”
这么热的鬼天气,放着楼上办公室里的空调不吹,旁边车里的空调不用,我俩愣是蹲在树荫下喷了这么久,也的确是该口干舌燥了!
一起来到附近的一家便利店,我俩就只买了两瓶冰镇的矿泉水和两根冰棒,然后俩人又再次一起回到了那片树荫下,吃着冰棒瞎聊起来......
他主动对我说:“我曾经还真就在外面包养过女人,是在上海的星辉国际里认识的,真别说,她是真的漂亮!也是真的聪明!但这些都是当时的我对她的认知!”
刚说了个开头,他就自己打断自己的话然后问我:“尘扬,你在KtV里有没有遇到过想为她赎身的姑娘?”
“包养就说包养!赎个毛的身啊!既不是封建社会也别用措辞把自己讲的那么伟大行吗?”
“嘿嘿嘿......这么说你也遇到过了?”
“你从哪个字上听出来的?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开红色法拉利啊!”
“真没有过?”
“嗯,没机会有过!而且我又不是脑残,人家是出来搞事业搞钱的,非得强迫或诱使人家搞感情干嘛?!不纯有病吗!你不当冤种谁当?!”
第一次见到秦少的脸上也会露出尴尬的笑容:“行啊你!没亲身经历过都能这么透彻!唉,我当年就不行。。。也是因为钱多烧得慌,遇到喜欢的就忍不住想要给对方一个家。毕竟人性都是贪婪的,见面时我想知道对方叫什么,后来就还想知道对方怎么叫......”
听这家伙说话,我是真的绷不住笑。。。
他简直了!而且论一本正经地说骚话,我还真比不过他!
“然后呢,人心都是肉长的,日的久了难免也会产生真感情。所以那一次我是真的动心也动情了。
但我其实也是个很有原则和底线的人,我从一开始给自己定的底线就是——不动真情,不能得病。不然影响到家庭就不好了,毕竟那时候我已经有一个可爱的女儿了,而且我媳妇也挺好的。”
我‘嗯’着声音点点头,表示我在听,示意他继续。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当时觉得自己是有些难以自拔的,但再难以自拔也没想过要和对方结婚,所以我只是上头却并不昏头。
也就是偏偏在那个节骨眼上,那个一直都很聪明的女人做了一件自以为更聪明的事情,瞬间就让我有些下头了。能猜出来吗?”
我想都不想随口道:“怀孕了?”
“哈哈,那倒没有,但基本是这个意思。因为她知道我当时只有一个女儿嘛,她就自作主张的找了个调理的方子,说要给我生儿子。这就是她不懂事了,非要生儿子我用她?”
“然后呢?”
“然后她想上位的心思有点过于明显了,我慢慢的就开始对她有所保留了。因为我的底线还是存在的。”
“最后怎么分开的?”
秦思越笑着说:“我原本都不知道或者说是不想知道她到底是喜欢我的人更多还是喜欢我的钱更多了,但对她开始有所保留之后,我也渐渐地清醒了过来。所以我就想要知道那个答案了。”
“呵呵,有区别吗?你本就是连人带钱一起出现在她面前的!”
“说的也是!但我当时也年轻嘛,本来是想用个苦肉计试试她的,但偏偏好巧不巧的,我家里当时还真就出了一件天大的事情。”
说到这里,秦思越突然就停顿了下来,然后再次分给我一支烟,连续抽了几口后才继续说:“我老爹本来也是当官的,不算大,但也绝对不算小!那个时候他出了点事情,事情本身也不算大,但不知怎么的就是影响很不好,且事情出的时机也很不对,如果那一关不能好好的度过,我家也就该彻底没落了。
但按理说吧,我家背后也不是没有关系,但不知道是时机太敏感还是影响过于不好,又或者是我老爹的官当的太失败,被当成了博弈后的弃子。居然没有人愿意出面保我老爹,所有的关系在那一刻都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