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椅子。但无论是床上的被褥,还是桌椅的材质,都是公输班能找到的,最顶级的神材。
姜若坐在床边,放下了自己唯一的行李。
一个看起来很旧的,打了好几个补丁的布包。
她解开布包的绳结,小心翼翼地,从里面取出了一面小小的,巴掌大的铜镜。
铜镜的镜面已经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映出她清秀的轮廓。
她将铜镜翻了过来。
镜子的背面,刻着一行极其古老的铭文,字迹早已在漫长的岁月中磨损得几乎无法辨认。
姜若伸出指尖,轻轻地,温柔地,抚过那一行冰冷的铭文,就像在抚摸着情人的脸颊。
她的眼神,不再是白天的温和与清冷。
那里面,有无尽的思念,有刻骨的忠诚,还有一丝……大仇得报前的隐忍与狂热。
她低下头,嘴唇凑到铜镜边,用一种只有她自己才能听到的,轻如梦呓般的声音,低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被窗外吹入的混沌夜风,吹散得无影无踪。
“陛下……”
“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