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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可能都不记得了，但是……爸爸我……不是，是园长我！园长我希望你们长大以后，回想起今天，会觉得，这是一个很开心的日子。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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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了。

    说得磕磕巴巴，毫无文采，甚至还有点语无伦次。

    跟顾昭雪那份稿子比起来，简直是云泥之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操场上，安静得落针可闻。

    直播间里，亿万观众，也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很多孩子，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圣子，那些曾经杀人如麻的魔子，那些曾经食不果腹的孤儿，他们的眼眶，都慢慢地红了。

    主席台下。

    寂灭天尊，这位活了无数纪元，心早已如万古寒冰的老怪物，默默地转过了头，不让人看到他微微抽动的嘴角。

    饕餮妖帝，擦了擦自己那把能斩断因果的菜刀，又擦了擦自己的眼角。

    叶孤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

    姜若低着头，任由一滴温热的液体，落在她手中的叶笛上。

    远处的阴影中，洛璃的身影，微微晃动了一下。

    主席台旁，那个专为她设置的小小的座位上。

    顾昭雪紧紧地攥着手中那份，被她父亲弃之不用的，完美的稿子。

    她的肩膀，在微微地颤抖。

    她低着头，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那呜咽的声音逸出来。

    她前世，听过无数的赞美，无数的颂歌，无数蕴含天地至理的箴言。

    但没有任何一句话，能像今天这样，如此轻易地，击碎她所有的坚强。

    这个笨蛋爸爸。

    这个只会用最笨拙的方式，表达自己最深沉的爱的笨蛋爸爸。

    她用力地，用力地，忍住了那几乎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然后，她抬起头。

    用尽全身力气，鼓起了掌。

    啪。

    一声清脆的掌声，在寂静的操场上响起。

    啪啪。

    啪啪啪啪啪——

    掌声，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荡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先是孩子们。

    然后是老师们。

    然后是直播间里，那无数个光幕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全宇宙的观众。

    掌声，汇聚成海，响彻了整个神国，响彻了整个宇宙。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