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表情,像是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伤兵。
赵大宝眼睛一亮,立刻从躺椅上弹起来,跟装了弹簧似的:“哟!这不是咱们杨老师吗?来来来,快请进快请进!”
他一边说,一边热情地拉着杨学成往椅子上按,那殷勤劲儿,跟见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周向阳也凑了过来,雷工放下手里的图纸,就连周忆兰都竖起了耳朵。
杨学成被这阵势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们干嘛?我就是来交个资料……”
赵大宝搂着他的肩膀,一脸“咱们兄弟谁跟谁”的表情:“交资料是正事,但兄弟关心也是正事嘛!来来来,坐坐坐,姐夫跟哥几个说说,今天下午……过得怎么样?有没有被春燕姐收拾?”
杨学成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就挺直腰板,一脸正气凛然,下巴都抬高了三分:“收拾?什么收拾?你们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杨学成在家,那是一家之主!说一不二!你春燕姐对我,那是言听计从!我让她往东,她绝不往西!”
他说得理直气壮,声音洪亮,跟宣誓似的。
雷工和周向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我信你个鬼”的表情。
这鬼话赵大宝根本不信,就他小时候挨春燕姐的欺负打死他也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