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药物消不掉。”
他看了看大牛叔,又看了看赵大宝,沉吟片刻。
“不过,考虑到你叔在林场工作,干的都是体力活,让你叔不做体力活也不现实。我的建议是——做个小手术,直接根除。一劳永逸,直接奔着一百岁活。”
大牛叔愣住了:“手术?开刀?”
李医生点点头:“你的情况做个小手术,创口很小,恢复也快。住院几天就能出院,回去休养一两个月,就能正常干活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做也行,定期复查,注意休息。但你这工作性质……还是做了最稳妥。”
赵大宝看向大牛叔,大牛叔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手指在膝盖上搓来搓去。
赵大宝拍拍他的肩膀:“大牛叔,现在这情况简直是天大的喜讯,我就说之前那医院误诊。把人吓死了!”
大牛叔抬起头,看着赵大宝,眼里有泪光,但嘴角在笑:“石头,谢谢你。这下叔心里踏实了。”
赵大宝笑着摇摇头:“谢啥,您没事就好。至于什么时候做这手术,我们回去安排一下。”
他根本没给大牛叔拒绝的机会,一个男人就是一个家里的顶梁柱,这要是不让大牛叔做体力活根本不现实。
出了医院,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赵大宝骑着三蹦子,大牛叔坐在挎斗里,风吹起他的头发,脸上带着笑。
三蹦子“突突突”地穿过大街小巷,大牛叔忽然开口:“石头,叔这辈子认识你,是叔最骄傲的事了。”
赵大宝没说话,嘴角微翘把车开得更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