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芪原本蔫头耷脑的,被他一顿操作,愣是支棱起来了,叶子绿得发亮,根须也粗了一圈。
赵大宝蹲在药圃边上,擦了擦汗,看着这片绿油油的药材,心里美滋滋的——这可是好东西,等开花结了籽,就能把空间药园再扩大一圈。
他琢磨着,等忙完这段时间,得再去趟鸽子市,找三哥弄点可以种植的药材,什么枸杞、当归、三七,多多益善。
到时候空间里种满了药材,那就是移动的药铺子,走到哪儿都不怕。
时间一晃也近月底了,师父家孙子孙女的满月酒就要到了。
赵大宝的摆支也在同一天,这可是大事,不能马虎。
这天一大早,赵大宝骑着三蹦子,后座绑着从空间里摘的几篮子新鲜瓜果,还有大牛叔带的一点干货,突突突地往师父家赶。
路上他还想着,今天得早点去,看看师父家有什么要帮忙的,别到酒席当天手忙脚乱的。
三蹦子拐进师父家那条胡同,远远就看见院门大敞着,院子里人影绰绰,忙得热火朝天。
赵大宝把车停在门口,跳下来,拎着篮子进了院子。
师父铁腿陈正弓着腰,扛着一袋粮食往厨房方向搬,那袋子看着少说也有七八十斤,压在肩上,师父的腰都快弯成虾米了。
师娘在一旁整理着采买的肉食,猪肉、鸡肉堆了一桌子,正用盐腌着,手上沾满了盐粒。
师兄陈守义拿着扫帚在扫院子,把落叶和尘土拢成一堆,小嫂子秦飞燕在擦窗户,踩着凳子,够不着的地方就踮着脚尖,窗户擦得锃亮。
两个小家伙被放在竹椅小推车里,并排坐着,晒着太阳,咿咿呀呀地叫着,小手挥舞着,也不知道在兴奋什么。一个手里攥着个布老虎,另一个拽着被角往嘴里塞,口水流了一围嘴。
赵大宝把篮子往桌上一放,赶紧迎上去,一把接过师父肩膀上的粮食袋子,嘴里念叨着:“师父,你说说你也是,自己什么个岁数心里没点数?孙子都有的人了,还和我们这些小年轻抢活,你还让不让你最亲的徒弟表现了?”
说着,扛起粮食就往厨房走,脚步轻快得很。